璎芮眼中闪过一丝哀愁,道:“后宫从来就不是皇上享乐的地方,这里只是操纵前朝的一个棋局,而在这其中每个人都只是皇上的棋子,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不得不死。”
璎芮说着将手深深的攥紧,指甲不自觉的嵌到了肉里,可她并不觉得痛,似是在对紫陌说,也像是对自己说:“想要真正操纵的了自己的命运,只能成为另一个下棋的人!”
不出两日,纪连英就上奏请求将纪蕊接回家小住,以便静养。
郭辰泓表现出了他的不舍和深情,但他最终还是以顾念老臣爱女心切,放纪蕊回家静养。而这一切又正中璎芮的预料。
安静汝就那样静静的坐在廊前,看着被积雪压弯的那株牡丹花枝,现在上面空空如也,只有褐色的枝条独自承载着这份莹白的沉重。
邱石看着她拧起的眉头,不由叹息一声,她看着总是有种化不开的忧愁,她已经很久没有笑了,他却不敢上前安慰,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这样远远的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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