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她不知为何竟委屈起来,似乎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去留。
安静汝就那样默默的跟着邱石出了门,门房外已经有顶轿子在等待了,邱石绅士的帮安静汝将轿帘掀开,安静汝迟疑的走了进去,邱石细心的用手为她挡住上面,谨防她碰头。
邱石像是才想起来似地,问道:“敢问姑娘,您父亲的故交是哪位?”
安静汝挑起帘子小声道:“工部侍郎董青。”
邱石想起此人,是一名瘦削清寡的老者,说他与安意明交好,他确实有几分相信。他再不言语,翻身上马在前面带路。
安静汝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心中终于明白那种悸动是为何而来。
但她还是在心中劝自己道:“不要痴心妄想了,人家是什么身份,人家是王爷,皇上唯一的兄弟,而自己呢!即便父亲没有蒙冤也只是个县令之女,且是个从宫中被赶出来的弃妇,父亲也是求了很多人才说成董家这门亲事,现下还想高攀人家王爷,真是痴心妄想!”
思及此,她气寐的将轿帘放下,不敢再去看那令她浮想联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