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赶紧领命而去,不想他刚带人过去,竟惊飞了所有麻雀,他一只也没有网到。
璎芮见此情景嗔笑道:“这麻雀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地方自己该待,不该待的就得离开。”
她伸手亲热的挽起皇上的胳膊,道:“皇上若是觉得烦了,咱们进去就是了,眼不见为净,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嘛!”
郭辰泓什么也没说就那么沉默的走进了屋里。
琉贵人扶着墙就那么虚弱的站着,看着皇上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可她却再没有勇气去唤他。
她不住的问自己:“我到底算个什么?手中的宝?还是那来错地方的琉雀?”她就像失了魂似地默默的走了回去。
长春宫中现在是人头攒动,此时容妃处少有的热闹,以前那些上赶着往她这逢迎的人此时都聚在了容妃处,正争相拍着马屁。
听着她们的恭维之词怎么听怎么恶心,以前她们这样奉承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能那么高兴呢?以至于都忘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