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一个人在这里说,于是开口道。
“宋教授。”
“时间宝贵。”
“从前我也不认同池小姐的想法,但现在我认同了。”
“时间太宝贵了。”
“现在池小姐开辟出了新的路,为什么不走呢。”
“池小姐开这个路,也很难。”
“她要先帮陆星,让陆星承她的情,父母之间又出现了矛盾,孤立无援,最后还要把我们都防起来,孤注一掷才成功的。”
“她没那么轻松的。”
“不是说陆星最喜欢她,所以她能成功。”
“而是她抛下的东西最多,压的注最大,又很幸运的天时地利人和,所以她成功了。”
温灵秀忍着帮池越衫说话。
“如果没有她。”
“我们可能还在跟陆星耗着。”
“陆星年轻,他有足够的时间,可我们呢,宋教授你只比我小几岁啊。”
“池小姐带来了一条新的路,为什么不走呢。”
“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宋君竹看着温灵秀,心想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不用管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我现在很生气。”
池越衫连口气都没喘,立刻就接上了宋君竹的话。
“你生气什么?”
“我知道你生气什么。”
“因为你觉得你不是第一个是不是?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自私?”宋君竹匪夷所思,“我对陆星做的事哪一件自私了?”
“每一件都自私!”池越衫提起一口气,大声的说道。
“陆星是先跟我那样了,你只关注这个,你怎么不看看陆星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好多了?!”
“你以为他一直在内耗什么?”
“他在内耗给不了我们交代!”
池越衫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拍在桌上。
“我们去山顶看日出的时候,你的人是不是也在那里?”
“你看到我们放的纸飞机了?”
“你肯定看到了,但是你知道我原本打算干什么吗?”
桌上,一个盒子躺在牌堆里。
池越衫掀开盖子,里面的钻石在阳光下炸出一片绚烂的光。
“我原本打算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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