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偏偏是无主的朱雀神宫,如此神秘有趣的祸害美人,若在她羽翼未丰时便除了她,岂不要少看许多好戏?”
身旁青年男人语调轻佻,孙括却眉头紧蹙,“羽翼未丰?这祸害将三国势力合纵连横玩弄于指掌,无恶不作搅了你我多少谋局!胄王荒唐也要有些分寸,若这叫羽翼未丰,难不成她将来还要争皇位不成?”
孙括说到这儿自己先微微一愣,反而松了眉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祸患倒的确是祸患,但,也就仅限于此罢了。
那女孩又不是皇帝,待他将华序彻底收入掌中,届时,不过找大楚做场交易,顺手要个情面还不轻而易举?迟早能捏死她。
萧靥仰头饮尽杯中酒水,也觉得他们这谈话过于荒谬了。
二人争论一场,气氛便又恢复到了赏景行乐的状态,恰在此时,对岸鼓乐声渐小,歌者们低吟浅唱起《沧溟经》中的传说:
“尽日朗朗,大莽张张;
君岂堪闻天语而窥造物邪?
理曰:水汤汤无竭,岳峨峨无际。
长波掠现万壑纵横,
禽猱越知苍翠幽深;
追坎矣,追极矣。
破巉岩方得引飞瀑;
逐巽哉,逐寥哉,
辟徐林而能造广川……”
这些如神话般讲述大河之始的词句,配上歌者轻灵的嗓音,于骇浪涛声中将这场私宴的意趣推向极点。
唱诵之声在山川间悠然流淌,酒过三巡后,孙括起身行至峭壁边缘极目远眺,但见关口处似隐有飞扬的尘烟,那是大批马匹急速奔过才有的撼动。
身后,萧靥巍然不动稳坐观戏,启唇道:“恭贺将军,刈城之战连耗两月,今日终得大捷。”
孙括负手而立,欣然大悦时反而缄默无言。
甫峪关处,孙琳锦烨策马率军疾行,她本不必在此地周旋这许久便能将刈城拿下,但是,她还要得到一个人。
孙琳锦烨舒畅地眯了眯眼,打量猎物般扫视过趴在马上浑身浴血昏迷着的青年。
正是刈城守将:唐临痕,亦是与她儿时订亲的未婚夫婿。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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