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着,“漂亮漂亮。但你女儿像你老婆,跟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吗?”靳时屿笑的很欠,“可她是我女儿啊。刚刚你老婆好像说她不会再生了...”
论气人,靳时屿没在怕的。
沈辞气的想骂人,怎么每次都要被这老登压一头。
结婚比他晚,生孩子比他晚,现在他又有女儿。
真是,遥遥领先的够够的了!
靳栖元十岁的时候,还爱拿他直播那儿会的视频给妹妹逗趣,等他十三岁的时候只想把那些东西销毁。
如果网友没记忆,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爸,你怎么还这东西留着。”长成少年的他正处在变声期,哑着嗓子问。
靳时屿乐了,“哦,这是你幼儿园还是小学一年级和人打的结婚证,爸听你保管着呢。对你好吧?”
龇牙咧嘴的靳栖元将它撕了个粉碎,销毁销毁,黑历史通通销毁!
顾烟有时候也有些分不清那些梦里的发生过事情和现实交汇着,好像只有她一个做了这么冗长的梦,只是每年靳时砚的墓碑前会准时放着一束小白花。
她想,或许不止她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