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微哂,“妈,我没生气。”
她只是被伤多,不会在对她的事情,牵动情绪了。
池玉兰将泪水憋回肚子里,“不管怎么样,我和你父亲也分开了。以后,我会留在国内。不过妈还得提醒你一句,你的外婆被两个男人骗了,你妈我也被骗了半辈子,我不希望小烟你被骗。”
“虽然靳时屿很好,可是他是靳渊柏儿子的私生子,他...”
“够了!”顾烟腾得站起来,“妈,你还是这样,你一点都没变。”
“是不是您觉得自己惨了,那我也该陪您一起惨才对?”
池玉兰摇头,“小烟,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顾烟难得强势。
她冷着脸,“妈,想要获得幸福是选择独立而非依附。你选择了依附父亲,阻拦想独立的我,所以您为什么会觉得您的经验适用于我呢。”
“妈妈,我不会重蹈你的不幸。”
因为从根本上,她和她母亲是两类人。
说完,顾烟就要走。每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但血脉相连又让她们之间被动的牵连着。
如果她再洒脱一点呢。
池玉兰想拦下女儿,“小烟,靳时屿他们家就是以前就住在咱们隔壁,你们小时候见过。他有告诉过你这件事吗?”
顾烟停下脚步,瞳仁骤然紧缩。
靳时屿是那个陪自己练琴的大哥哥?
他们小时候就见过了?!
她脸上不动声色,并未回头,“他说过。妈,我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
池玉兰疲惫地跌坐在沙发里,难道她又做错了吗。
-
回程,顾烟心里的震惊不亚于儿子穿来的那天。
为什么靳时屿一直没跟她提过这件事。
那个记忆深处爱穿白衬衣,干净纯白纤细的大哥哥,和靳时屿很难联系到同一张脸。
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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