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迎的资料时,才知道她是盛宝文的女儿。”戈白云摊开双手,感慨:“世界真小。”
初未来放松一直紧绷的神经,不解地问:“既然知道盛迎迎是盛宝文的女儿,你为什么还要找人埋伏打得她破相?这不是给机会盛宝文找茬吗?”
“盛迎迎破相?”先是惊愕的戈白云很快恢复镇静,摇了摇头,矢口否认:“我没那么做。”
“你怎么知道?”丘遇白在听到未来的话后同样震惊,初未来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复杂。她把今晚和竹易如见面之事简单地复述一遍。
“竹易如?”戈白云朝秘书丘遇白看一眼。
丘遇白立即回答:“白云宴当天,竹易如也在场,他和盛迎迎一起出席。”
“戈叔叔,如果不是你安排的,那会是谁?为什么要对盛迎迎痛下毒手?”初未来说出了心中所疑:“这会不会是嫁祸?”
两人对初未来的判断不置可否。
***医院里。
盛迎迎青肿着脸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仅脸上带伤,全身到处是痛。她想起那个晚上,自己被推倒在地,三个陌生男子朝自己死命地踩上几脚。
脸上的伤,是什么时候刮上去的,她毫无印象,难道在昏迷之后?
戈白雪两手空空,踩着一双罗马鞋优雅地走进病房,看一眼盛迎迎脸上的疤痕,戈白雪耸耸肩问:“痛吗?”
“这是初未来给我的警惕,提醒我一辈子和她不共戴天。”
盛迎迎如此怨恨初未来,使戈白雪十分满意,她似笑非笑地说:“或者你可以给你远在美国的父亲打个电话,梨花带雨地陈述一下你的遭遇,然后提示他,动手的人叫初未来,这个初未来有个母亲,叫印月。”
“印月?看来你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盛迎迎目不转睛地盯着好友。
戈白雪不多作解释,把话重复一遍:“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知道这个事。”
盛迎迎默许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