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你还打我的劫,你是不是镜子照多了以为自己是天仙?”
竹易如再次被逗笑,站起身走近一步,戏谑地笑了笑,“我会对你负责。”
初未来有些犹豫,这厮看起来好眉好貌,脸皮却如此之厚,自己刚挨过打,眼前不能再吃亏,她灵机一动,眯细着眼朝竹易如坏笑。
初未来高抬起右脚,狠狠地踢在竹易如的裤裆上。
竹易如感到下半身一阵疼痛,两手抵住膝盖,侧着脸看向那个飞速离开的身影。
“初未来。”不由自主地,第一次呼出她的名字。
初未来离座超过一小时,见她换一件不合身的男装回来,戈白云和初常在默契地相视一眼。
不等两人发作,初未来首先开口:“带我到别的地方,我给你们一个解释。”
三人迅速离开宴会厅,电梯在二十二楼停住,三人走进总统套间后,戈白云催促道:“说。”
“一个叫盛迎迎的女人撕碎了我的衣服。”
忽略父辈投来的讶异的目光,初未来慢条斯理地接着说:“一个男侍应把我救了,穿上衣服后我去了一趟洗手间,跟一个带着小孩的妇女借用化妆品,在脸上随便涂了几下。”初未来一边说,一边用舌头tiantian手指,把那块突兀的粉底去掉,露出几个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初常在急切地来到女人身边,轻轻捧起她的脸,借助光线,看清楚除了手指印,还有一块小小的淤青。
戈白云怒道:“你他妈被打了?”
初常在板着脸,“还痛吗?”
初未来点点头,又摇摇头,接着把故事的来龙去脉,以及早些时候在多瑙河与盛迎迎发生肢体冲突的事叙述一遍,然后提出自己的请求:“我需要你们帮我查查盛迎迎这个人,她既然在宴会现场,一定跟你们认识的人有关系。”
戈白云以动作代替了回答,立即给秘书打通电话:“在今天参会人员的名单里,找出盛迎迎这个人,帮我查查她的背景。不管她是谁的人,替我好好款待,让她饱饱地吃上一顿,当然,不要犯原则错误,两天内给我答复。”
电话那头,秘书先生兢兢业业地写好备忘录,然后把电话挂上。
初未来疲乏地倒在沙发上,说:“我自己会处理,别找人打她。”
戈白云充耳不闻。
初常在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女儿说:“你说是一个男侍应把这件衣服拿给你?”用手指指初未来的黑t恤,问:“他...全看到了?”
初未来不回答,初常在知道,这表示女儿默认。
“看来你只说了故事的一半,另外一半好像更精彩?”戈白云玩味儿地盯着初未来。
“我先去房里睡一下。”初未来装模作样地打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