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必等你动手,戈叔叔已经动手了,他刚才用手掐我的腰,痛死我了。”
戈白云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差点要踢你,要是你敢让老子不好看,老子今晚不剁了你才怪。阿常,我们去吃东西。为了这丫头我忐忑了一天,妈的,老子当年出嫁的时候还没这么紧张。”
初未来气势汹汹地责问:“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要演这一出?害得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戈白云不怒反笑,朝初未来挤挤眼,“事先告诉你,你还敢来?”
三人在自己的位置落座。
初未来察觉到手机震动,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是红雨的来电。由于宴会厅此刻太闹,初未来只好离座,朝露台上走去。
身后,一个人在尾随,但初未来一心顾着红雨,忽略了跟踪者所产生的细微的响声。
那人的手中,垂着一把剪刀。
初未来大步走出露台接听红雨的电话,“红雨,你还好吗?”空出的手在露台的护栏上滑来滑去。
还没听清红雨回话,盛迎迎便踉踉跄跄地走到初未来身后,一手扯住初未来的上衣,挥起手中的剪刀,狠狠地落下去。
初未来感觉背后冷风咻咻。
盛迎迎的手肘将她死死地压在护栏上,脖子此刻承受着盛为的重量,初未来以为自己的脖子就要断了。盛迎迎先是干脆地甩一掌,初未来阵痛之余,脸上清晰地留下几个手指印。
因酒精的刺激,盛迎迎的脸上泛起红晕,用微醉的嗓音警告:“再惹我,下次让你断手断脚,婊/子。”
初未来顽强地抵抗着,盛迎迎见她不服,一连甩去几个巴掌,打得初未来差点晕死过去才愿意住手,但她并没有善罢甘休,脚下仍旧是一双十寸高跟鞋,狠狠地朝初未来踹上几脚。
初未来终于失去平衡往下摔,盛迎迎利用惯性,双手扯住初未来背后,已经撕开的上衣,“嘶”的一声脆响,初未来露出雪白的肌肤,一件淡紫色的胸罩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盛迎迎居高临下地看着初未来,得意地朝战败者冷笑,转过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初未来的手机和剪刀,用力扔进夜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