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拉不回仇叶已经送出去的心。
仇叶不再言语,他不指望谁能理解自己,但他希望自己能为人生勇敢一次,哪怕一无所获,就算失去更多。
仇叶背过身,在众人的瞩目下慢慢离开,逐渐消失,谁也不曾上前阻拦一步,谁也沒有去猜测他的去向,仇叶需要安静,他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
原來,初未來的伶牙俐齿尖酸刻薄是像她的母亲,戈白云静静坐在座位上,饶有兴味地看向印月,长长的头发已过她腰间,风韵犹存的她在说话时配上几分尖锐之色,倒也是另一种美,难怪初常在如此深爱她,戈白云总算理解了好友的感情。
戈白云由始至终不曾哼过一声,他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在端详印月时,眼中多了一份敬佩之情,如此困境,尚能有这番镇定,实属不易。
初未來左右不是人地抬起头,正好迎上竹易如半带责备半带愤怒的目光,一接触到这样哀怨的视线,初未來不由得别过脸,装作不见。
“未來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差!”丘遇白佯装关心地问,双眼瞪大,表情夸张:“竹易如先送她回房吧!我让人将晚饭给你们送上去!”
丘遇白及时替众人解围,他和竹易如在不知不觉中已成为好朋友,竹易如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初未來的安慰,解铃还须系铃人,初丫头,这个乱子你可跑不掉,好好安慰安慰你的未來老公吧!
丘遇白的话音刚落,最为感激的是竹易如,最为愤怒的是初未來,然而却轮不到她不从,竹易如瞬即站起身,向长辈们道个歉,走走过场之后一手将初未來从座位上提起,不容分说地将她拽回卧室。
“痛死了,轻点!”初未來抚了抚手腕,被竹易如拽得眼泪都快要流下來了。
竹易如怒火攻心,不好朝初未來发火,又不知该往哪里撒气:“初小姐,我真的很想和你弟弟和平相处,至起码维持表面的和平也好,可是你弟弟比我想象中还会來事,比你还会來事!”
初未來偷偷瞄一眼竹易如冷若冰川的脸,这是年轻的仇叶所不具备的男人味,竹易如偏偏有,而且如同磁铁一般吸引着自己,让自己再也无法从他手中逃脱:“我妈不是说了,婚礼照常进行,时间,地点,说來,我一定如期赴约,决不负君望!”
竹易如一脸不满地朝初未來翻了翻白眼,想起之前在印月的套间里,这对姐弟的对话实在让自己咋舌,还好这只是仇叶一厢情愿,不然我可保不准自己会不会沒了理智向仇叶动拳脚出这口鸟气。
“明天睡醒之后,都柏林!”竹易如对答如流,滴水不漏,一点退路都不给初未來留下。
“这么快!”初未來杏眼圆睁,有些吃惊。
竹易如盯着初未來满是错愕的脸冷笑几声:“不是说如期赴约,决不负君望,嗯,拿出你的诚意來,让我看看你怎么不负我!”
初未來心知这次是逃不过了,横竖都是要嫁的,从容就义吧!“好!”
竹易如沒想到答复來得如此快如此突然,反倒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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