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就是可惜这一网下的时间短了,恐怕鱼获不会太好。”
“有没有都无所谓了,第一网收获就不错,再加上咱还捡到这么多螺,这都是意外收获。”
赵平一想,确实是这样,面上浮现一丝笑意,“搞一杯?”
“搞,必须搞。”知道大家捡螺辛苦,赵勤没指使人,自己跑到库舱去拿了三瓶白酒出来,
船上常备的白酒,自然不能是茅子五粮液,
早先手头没多少钱,赵勤搬的是本地的光瓶白酒,现在嘛,三艘船上配的都是40多块一瓶的泸州老窖,
就这,其他渔船也是没法比的,大部分渔船是不提供酒的,要喝自己带,
赵勤之所以提供,还是因为三艘船上不少人喜欢喝一口,但基本不贪杯。
大家围成一圈,除了陈勋,每人都倒了一杯,边吃边喝,有说有笑,氛围相当的不错。
一个小时左右,大家吃完,再度开船,打算去收网,
赵勤摸着微鼓的肚子,心情一好,未免多吃了点,
到了收网的地方,他压根没有上手的打算,柱子动手先开拉,等第一尾鱼浮出水面,
柱子兴奋的道,“阿勤,是刺鲍鱼,不止一条,一串都是。”
“槽!”赵勤说话没有带口头禅的习惯,但这一声国粹还真是有感而发,
刚刚求一尾不可得,现在自己吃饱了,一上居然就是一串,耍人玩呢。
“阿和,等下杀两条,把皮的刺拔了,要么当宵夜要么当早餐。”
“啊?”阿和有些郁闷,他不想干,拔刺太麻烦了,一尾处理起来就得一个多小时。
“啊个屁,又不用你做。”
这一网入水也才三个多小时,但收获并不比第一网差,
前一大张网,光刺鲍鱼就收获了四百多斤,加上鳗鱼之类,也有近千斤的收获,
后一张网的收获也差不多,有个八百来斤的海货,多以鲈鱼为主。
网全部上船,阿和一脸郁闷的去处理刺鲍鱼,现在都快两点,吃宵夜不赶趟,只能明天早晨吃了,
柱子带人将网打包好,
赵平调舵向,推动车钟,船开始提速,
收获圆满,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