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至沓来,柳时衣的脸颊瞬间腾起两团火烧云!她几乎是触电般猛地坐直了身体,动作之大,牵扯得宿醉的头疼更加剧烈,让她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这动静立刻惊醒了萧时。他睁开眼,眼中带着初醒的茫然,但看到柳时衣涨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时,瞬间清醒过来,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暖意的笑意。
“醒了?头还疼吗?”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自然而然地伸手,似乎想替她按揉一下额角。
“别碰我!”柳时衣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缩了一下,避开他的手,语气带着恼羞成怒的虚张声势,“我……我去找水!”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就要往屋檐边溜。
就在此时,只见宗主一手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粗陶盆,另一手指着屋顶上明显衣衫不整、姿态暧昧的两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家门不幸”、“痛心疾首”以及“这臭小子竟敢玷污我家小主子清白”的复杂情绪!
“你……你们……”宗主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陶盆都端不稳了,热水晃荡着泼洒出来,“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她猛地将矛头对准了萧时,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萧时!你这混账小子!我……我真是瞎了眼!竟还教你如何哄小主子开心!你……你竟敢……竟敢如此轻薄于她!逍遥宗不欢迎你这等登徒子!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她越说越气,放下陶盆,竟弯腰要去捡地上的石块,一副要立刻将这个“玷污”了她家小主子的登徒子打出去的架势。
柳时衣看着下方气得跳脚的宗主,再看看身旁一脸无辜加无奈、还带着点“被抓包”般尴尬的萧时,刚才的羞恼瞬间被一种哭笑不得的暖意冲散。她深吸一口气,纵身轻盈地跃下屋顶,稳稳落在宗主面前,伸手拦住了她捡石头的动作。
“素姨,”柳时衣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看着宗主那气鼓鼓的样子,眼神却无比认真,“您别为难他。”
宗主一愣,不解地看着她。
柳时衣微微侧过身,目光瞥了一眼正从屋顶跃下的萧时,然后转回头,对着宗主,唇角勾起一个清晰而坦然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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