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哥哥……”她低喃着,低垂着脑袋,眼泪无声滑落。
在薄被下的双手死死揪紧,他来了,可是,却又没来。
现在是席少瑾来了,而她的瑾哥哥……早已经死在了那场爆炸里。
他的疏离,他的冷漠,她能感觉得出来……
曾经最亲密的爱人,此刻,竟然连靠近她都会犹豫,她的心好痛……
这到底算什么呢?
可真是讽刺。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刑少瑾看到了她低落在被子上迅速隐没的泪水,拧了拧眉,“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检查。”
说着,他就走出病房。
瑞瑞看着已经消失掉的身影,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倾盆决堤。
…………
刑少瑾回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没有了瑞瑞的身影,眉头再次蹙紧,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问:“病房里的人去哪了?!”
护士被他脸上的冷冽吓到了:“病人……病人好像在……走廊尽头的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