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她十年来过得怎么样。
说着说着又伤心了起来,因为许娴雅只生了邢少桀,没有女儿,所以一直把瑞如当成女儿和儿媳妇来看疼,她这一走就是十年,一点预兆都没有,她愣是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瑞瑞从小就会哄人,哄起人来那是一套一套的,小嘴儿甜得不得了,这不,才刚说了没几句,许娴雅就被她逗笑了。
惹得邢少桀在一旁吃醋的嚷嚷爹不疼娘不爱,他没法活了,他要离家出走,刑御修扫了他一眼,对这个闹腾的儿子没有一点办法。
刑少瑾则是夹住一颗鱼丸,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他嘴里,止住了他的噪音,惹得众人纷纷笑出声。
在刑家,能制得住邢少桀这活宝的也就刑少瑾了,一个热一冷,一个外向张扬,一个成熟内敛。
不同的性格,却同样的招惹疼爱。
别看邢少桀嘴上常常说刑御修和许娴雅偏心刑少瑾,但他心里就跟个明镜儿似的,自家哥哥那闷骚性子,恐怕不多疼他一点他又该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