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血污褪尽下的肤色是死灰色的。
夏墨兮走上前,抱住浑身颤抖的施月舞。他心如刀绞,恨不得也像孩子的母亲那样痛哭一场。可他是帝王,在那么多人面前,他得稳住大局。
首先,应该怎么做?他心乱如麻。
突然,产房外发出惊恐的叫声,不是一个人发出的,而是好多人一起发出的。
又出什么事了?
不等产房里的人出去一探究竟,那个引发骚~乱的源头自己进了产房。
泼墨般的黑色披风将来者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风帽之下没有脸,而是无尽的黑暗。
左少弈手持烛台,狠狠地刺向黑色披风。
“嘶”的一声,披风划开一道口子。
长期的战场杀敌经验告诉左少弈,他没有刺到**。而眼睛也告诉了他,那披风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不祥!这东西太不祥了!就像囚灵台里的亡灵!
“快散开!它不是人!”左少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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