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猜到了,可依然不是太好受。
血昙,是妖界至妖之物,能让凡人成妖,也能延续妖精的性命。而妖中恶胎,是恶鬼所化,能使得人妖皆在产时血尽而亡。可是,这些,菟儿窟中没有人跟我提过。我虽有些惆怅,可也记得妖史里说过,摄魂最擅长的是趁宿主思绪烦乱,魂灵薄弱的时候趁机而入。便提了几分神气,顿了,取出伏羲琴,弹出从前千落教我的曲调。
我许久不弹这些小调了,有些生疏,情意未尽;一曲毕,心神安定了不少,我还想着,我必须活着回去,一丝儿头发都不许掉,这样才好跟千落交代。
便笑了笑,对摄魂说:“你说的这些,我不太记得,也不想去管。”
我不知道菟儿窟中对我的算计和心思藏了多少,但是,这千百年来我只学会了一件事,寂寞和空。有时候是因为想着某些人,有时候是因为没得可想。
“神上当真如此大度??”摄魂大笑,又说:“那若,若神上知道了,这一个陷阱是白图一家故意要引你来的,会如何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