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我眨眨眼,又开始扯起来:“听说,是我做傻子的时候捡来的,不过我喝了没事,为啥二皇子喝了就有事呢?”
清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愣愣地看着打我的那位夫人。
“荷叶,是这样的吗?”老太太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睛瞄到荷叶夫人的脸上,冷问。
这夫人也不敢直接说:“平日里该给这丫头的,一样没少。”
“那夫人你倒是说说,什么该给,什么不该给?”我笑得很灿烂。
这个问题,那夫人也不敢回答了,只怔怔地站在原地。
“不管如何,做错了事,就得认罚。”老太太叹了口气,放低了声音说。
“我皮薄,不禁打。”我果断说了句。
“来人,上家法!”老太太却不管这,直接就让人上家法了。
我还在纳闷,这林家的家法是什么,却看见一个家丁拿着一木板子走了过来,应该很结实的样子。心头一颤,不是吧,这大板子下去,我这肉身得半个月起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