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果真是妖孽。
听千落这一问,我有些心虚。在做千落宠物的时候,是打过不少架的,跟虾兵蟹将,千落说我术法低微,需要些实践经验,所以时常教会我一两个术法后便叫虾兵蟹将跟我打架。胜的时候少,输的时候多,可怜我一白兔子,不是给虾兵的爪子给搁倒,便是给蟹将的剪刀手伤到,每次都要挂彩,更是掉了不少毛。
我是陆地的哺乳动物,天生的旱兔子,那时候术法低微,又怎么能在水里怎么打得过虾兵蟹将?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好歹我也修炼了一千多年,怎能跟旧日相比?”我呐呐地说,神仙保佑,这些村民已经对我很没信心了,千万别让千落再打击一下啊。
”那是,我也想看看我的小宠物长进了多少。”千落一笑。
我又一疼,不知从何时起,千落口中说出来的宠物二字,会刺得我心生痛。情之一字,念之一瞬,悲喜常缱绻。
抬头看天色,已有些灰暗,犹如心情,亦有些阴霾。
众人皆忙活起来,我只觉越发沉闷,不太愿意说话了。千落更是话少,菡萏很贴心地给我一盘萝卜糕,我接了过来,却食而无味,一会儿便弃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