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亦住不得人,只好挪到了三进的西厢里,还是叫谢婆子去看着.
谢婆子在想事儿,执棋吩咐她事情时都没有听清楚,待执棋又说了一遍,她才恍然醒过神来.
执棋往前头努了努嘴,道:"妈妈还是去前头看着吧,一会饭菜好了,我叫淮香送过去."
谢婆子心不在焉应了两声.
到了西厢,谢婆子也不讲究,坐在了门外的游廊上头.屋子里点了蜡烛,看得清人影晃动,那两个丫鬟凑着头悉悉索索不晓得在说些什么.
谢婆子无心去听,又把下午的事来来回回琢磨了一遍,越想越不对.
等淮香提着食盒过来了,谢婆子咬咬牙,道:"姑娘一会帮我守一会,我想去找执棋姑娘."
淮香催了谢婆子开了门,把食盒塞给了里头人,道:"那你可快一些,我还有旁的事没做呢."
里头那丫鬟听了这话,挤到了门边:"我们要见奶奶."
谢婆子瞪了她们一眼:"两位姑娘莫要添事."
"什么添事;
!"瓜子脸的那个转着眼珠子道,"我们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什么?"谢婆子不解.
瓜子脸嘿嘿一笑:"当然是看到了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呀."
谢婆子沉了脸,与淮香对视了一眼,把那两个丫鬟推回了屋子,一把锁上了门:"姑娘们先用饭吧,等吃饱了再去奶奶跟前回话."
谢婆子把钥匙贴身带了,与淮香道:"姑娘,这两个蹄子若是不老实,你大声喊,我去去就来."
谢婆子到了正屋外头,与守门的麝月说了一声.
麝月虽然有些狐疑,也没为难她,把执棋唤了出来.
谢婆子把执棋拉到了角落,又东看看西瞧瞧,确定没人偷听,才附耳与执棋道:"姑娘,那火我觉得不对劲嘞.按理说,发现的时候.[,!]也没烧得多大,我们虽然慌张耽搁了时间,但后来不还是一桶桶水往上浇了吗?那火却是越烧越旺,根本灭不下去.姑娘,库房里头可没有点着灯,怎么会烧了?"
前头说的都不是重点,后头这一句才是关键.库房里没有火源,又是阴天,不应该好端端就烧了起来.
执棋背后一凉,心中有了计较:"妈妈之前没说,是顾及着前头那几个?"
谢婆子点了点头:"咱们都是从甬州过来的,没有做这事的道理.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先例的,不少人家都发生过……对了姑娘.那两个蹄子说看到了.我不晓得她们说的真假.就还锁着."
执棋颔首,心里通透:"我会与爷和奶奶说的,那两个么,等奶奶吩咐吧."
谢婆子说完,也是松了一口气,回去了.
执棋吹了会风,理了理思路,便进了正屋.
臻璇与夏颐卿刚用完饭.杏绫正在收拾.
见执棋进来,臻璇把桃绫叫到身边,道:"你们两个明日就去点了库房损失出来."
说完,她看了夏颐卿一眼.
夏颐卿面上不见喜怒,似乎是全然没发生什么一样.
臻璇思前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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