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清醒了,好像三魂七魄都要随着那声音脱体而出一般,就连眼前的景色也有些迷离不清。
“纳尼?泗河铁路大桥遭到袭击?”长野中佐猛然睁大了眼睛,困意全无。
千万人数级的战场极大,这里没有皇朝正规军那种有序的阵列,虽然相互间很多都有铁铮和齐翊一般的配合,但这无法形成规模,大多都还是凭着各自修为在乱军中冲杀。
荷兰人号称拥有当前世界上最强大的海上力量,十几年前便趁大明无暇顾及之际,非法占据台湾,奴役台湾的大明子民,朱慈踉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你!”威黎双拳紧握,脖子处青筋暴起,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笼罩着他,只是他不敢发作。
那满脸皱纹的老妪雨诗蔓,迫不及待地打开手中玉瓶,一股沁人心肺的药香传出,深深一闻,伤势居然好转,心知这是风总管赐下的疗伤圣药,连忙倒出,喂入口中,盘膝闭目,消化药力。
其实他这么做也不是故意的,因为那种惆怅的感觉始终萦绕心头,让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所以才想用酒醉的方式冲淡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