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乐燕包流血的额头,只见一把朴刀从天而降,就落在离身后一步远的台矶上,发出“哐当”巨响,二人吓得脸如土色,颤栗不止。赵礼文站立不稳,往后连连退了数步才立住。
吴虔倒吸一口凉气,知道平时爱弄刀棒的老爷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中年人的对手,趁他还没有顾得上理会自己时,赶紧溜走,众小厮丢下手中的半截棍棒,也一哄而散。赵礼文觉得右手剧痛,低头一看,右手虎口鲜血直流,又见陶继兴怒目而视,提着刀向自己逼来,不得已,只好让众小厮把陶继兴缠住,自己好趁机逃走,刚要开口喊人,却发现吴虔等人早已无影无踪,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只得转身去捡朴刀,准备拼死抵抗,却发现乐燕躺在台矶前,脸色煞白,双目微睁,额上渗出一大片鲜血。坐在地上替她包扎伤口的紫菱和春红傻傻地愣着不动,如同木偶一般。
赵礼文眼珠子骨碌一转,急中生智,顿时跺脚大叫:“太太,您头上怎么出血了?您怎么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对老爷交代?我还是赶紧去给您请郎中来”一边说着一边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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