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虔带着两个小厮,骑马离开赵家村。一路上,快马加鞭,不多时,就来到七八里远的丰山山脚下。三人骑在马上,沿着山路上行。吴虔心里暗自寻思:“虽说我到老爷家里的年月不是特别长,可也有五六年了,他举家从外地迁到赵家村来,买田置业,也不过才七八年。如今在赵家,我算是跟他时间最长的人了。太太从来都是一个懦弱安分的人,平时连家门都很少出。特别是太太所生的二公子在四年前夭折后,她不是吃斋就是念佛,家事几乎就不过问,偶尔出出门,也不过是上这丰山的通明寺来烧香拜佛。今天虽说出来的时辰长了些,老爷也不该无端地怀疑起她来,莫非又是胡巧儿在背地里撺掇了些什么。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歌伎,自从被老爷从城里的秦楼楚馆带回家来,就没少使手段,把老爷哄地离不开她半步,在我们面前发号施令,俨然就是大太太,心机虽有,可却不象是有福之人,进赵家三年了,膝下连个一男半女都没有。我现在也要给自己留点退路,别只顾讨好她,暗地里把小姐得罪了。看昨天上午老爷在刺史老爷家里的情形,小姐嫁给吴刺史的二公子吴奂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太太有了吴家的女婿作靠山,以后,任凭胡巧儿怎么巧言令色地折腾,也别要想动摇太太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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