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也是齐乐风想把时欢从他手里抢走的代价。
“你关不住我,九魍,我一定会带着时欢逃出去。”
闵寂修冷笑一声,不管时欢再怎么挣扎,都没有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你可以试试,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件事不管你如何逼我,我都不会妥协。”
“九魍!”
“你的摩托车,我也会一并没收。”
没有摩托车,不能踏出园区,那时欢让他找的那个人,也没办法把时欢救出来。
九魍已经知道时欢的底细,往好了想,他会把时欢关一辈子。
可等到九魍对时欢已经没有半点感情后,那么时欢,只有死路一条。
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撒旦,他对自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绝不手软。
如果时欢没办法尽快逃出去,那她也只有死路一条。
齐乐风要救时欢,他绝不能让九魍再把她带走。
咬咬牙,他突然拽下背包,把他偷来的枪拿在手里:“九魍,你放了时欢,不然我今天一定会和你同归于尽。”
拿着枪的双手在颤抖,就和时欢第一次拿枪一样,这把枪就代表着可能有生命会丧失在他手里。
巨大的压力,反而成了闵寂修嘲笑他的关键点。
看着那双颤抖的手,扯起的嘴角带着无尽的寒意。
“我说了,我不会妥协,如果你能开出枪来,就尽管杀了我。”
说罢,闵寂修头也不回,拉着时欢朝越野车走去。
“九魍,把时欢放了,我真的会开枪杀了你!”
连做好拔枪准备的疯狗都把枪揣好,还帮闵寂修拉开车门。
在他们眼里,齐乐风没有一点威胁性。
“九魍,放了时欢……”
最后,也只剩下齐乐风无能的吼叫。
他颤抖的双手几次想扣动扳机,却都以失败告终。
心软的神不管对谁都没办法狠下心来,哪怕面对的是他痛恨的九魍。
“九魍,别把时欢带走……”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下起了雨,手里的枪沉甸甸地掉在泥土里,就如同他的心跌进了无尽深渊。
还是不行啊,他明明已经想了三步之后的事。
为什么还是没能带着时欢,回到他做梦都想回去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