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其中的差别,何异于天跟地……,此刻,他觉得连天都是暗的,灰蒙蒙的,说不出的难受。
钱夫人到了此时,反倒光棍起来,从地上起来,拿出手巾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又恢复了以往的高雅:“是,就是我令人灌的毒药。你打算怎么做?是不是想要杀了我,替她偿命?”钱夫人猛地抬起头,盯着钱致远,看了一会儿,倏的闭上了眼睛,“来呀,杀了我,替她偿命!”
钱致远看着引颈就戮的钱夫人,胸口的痛越发的强烈起来,猛地双膝一屈,跪在地上:“娘,儿子,儿子只想问一句,你,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杀了她?”钱夫人蓦地冷笑出声,“如此不洁的妇人,我如何能让她留在府里!”
“不洁?”钱致远如遭雷击,“难道说,难道说……”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是,就如你所想,你父亲看上了她,他们……”钱夫人的声音猛地停住了,一脸的阴狠:“我不得不毒杀了她!”钱夫人的声音阴冷可怖,“我不能让世人看我们国公府的笑话!”
“……”钱致远猛地抬起头,看着钱夫人,“他,他可曾得逞?”
钱夫人摇摇头:“不知,我赶去的时候,你父亲正从她的房里出来,我进到房间,看见被褥一片凌乱,她……,衣衫不整。”最后几个字,是从钱夫人的牙齿缝里蹦出来的,“若不是她……狐媚不知检点,你,你父亲又,又怎么会……”
钱夫人的话音落下,钱致远顿时面如死灰,想不到云卿,她,去世的时候,已经,已经是不洁之身……
钱夫人见钱致远只是呆呆的,继续开口:“她死在我的手上,定然不肯善罢甘休,这才附身在这个贱人身上,回到这里来找我……”猛然间,钱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再一次惨白起来,“致远,你一定要信我,一定!那个人贱人昨天说,说我喂她喝毒药……若非亲身经历,又怎么可能……说的如此言之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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