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听见你提到一次她的名字,我就处你鞭刑!”
秦少谦说着没有丝毫停留的转过身去,李若云的双眼先是一惊,当秦少谦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时,她满含泪水的凄楚双眼终于变成一种轰蹋般的悲伤。她抬起年轮下有些松弛,但是尚且白皙有型的下巴,眼角随着下巴扬起的角度轰然流下泪来。扯动的唇角留露出岁月的痕迹,那肝肠寸断的惨烈笑容足以动容天地,但是李若云知道动容不了秦少谦。
两年了,两年来秦少谦没有和她讲过一句话,唯一的一句话,是告诉她不可以再诋毁蔺美缡,否则将处她鞭刑。李若云的悲伤不可遮掩,她仰天大笑,眼角笑出热泪的惨烈模样,让整个秦府都为之颤动。当她的声音贯穿秦府人人清晰可闻时,秦少谦因为烦乱,站在秦少宇的房间中猛的关上了窗和门。
秦少宇也是面无表情的从房间内走出来,看见秦少谦站在前厅里,又扫视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和窗子,唇角轻挑,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颗旱烟。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起了烟?”
秦少谦蹙着眉看向秦少宇,似乎有些不高兴的问。秦少宇叼着烟的娴熟模样,因为烟雾的缭绕双眼有些迷离的抬起看向秦少谦,唇角轻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以为现在还是你可以随便教导我的年纪么?抽个烟,你可以,我有什么不可以?”
秦少宇说着将桌上的烟抽出一支,扔给了秦少谦。秦少谦稳稳的接住,迟疑了片刻,终于无声的放在了唇间。的确,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已经到了没有办法互相限制或者管教的年纪,尽管他是兄长,却似乎没有过一天兄长的榜样。他们年少的时候因为莫紫萱反目,而已经这个年纪,他却还是在面对秦少宇时感觉到惭愧。
两年前他在断崖前想要了此残生,秦少宇将他拉了下来。因为他已经不顾生命危险,潜进雷府,拿到了解药。秦少宇在雷府被关押多年,多次深夜出去寻找付红鸢,所以对雷府的地形分外的熟悉,拿到解药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当秦少宇将解药拿到秦少谦面前时,秦少谦就知道自己的曾经,对他这个弟弟有多少的愧疚。
而同样面对失去心爱的人,他却在得到解药可以继续生存下去后,一度的感觉到生命的低迷。而秦少宇依然是以一个引领者的姿态,告诉他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光彩了,但是黑暗中我们依然要摸索前行。
所以秦少宇选择每年的这几日闭门不出户祭奠付红鸢的亡魂,而秦少谦却选择时刻冷血无情的面对这个世界,提醒自己失去蔺美缡的痛苦,远大于他对这个世界的热忱。
“我不在的这几日,他们是不是来打扰你了?”
秦少谦吐出一口烟雾,淡漠的问。秦少宇垂着双眼摇了摇头,将身子靠在了桌上。
“没关系!反正近日我打算离开一下!”
“你要去哪里?”
秦少谦似乎有些紧张的抬起双眼看向秦少宇,秦少宇在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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