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走出了房去。此时一个唯唯诺诺的老妈子走了进来，年事已高，矮胖矮胖的，一脸和蔼的笑容。蔺美缡像见到救星一样拉住她的手。
“老妈妈，这是哪里？”
“这是督军府！”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姑娘，你有幸，成了我们督军的第七夫人！”
“七夫人？我不要做什么七夫人！现在已经开始一夫一妻制！我才不要给谁当什么七夫人！你放我走吧，老妈妈，你放我走吧！”
蔺美缡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是杜妈却拍拍她的手笑了笑。
“男人就是要三妻四妾的！哪里有什么一夫一妻？能成为督军的夫人，是多少女子的梦想？”
“什么狗屁督军？已经那么多夫人了，为什么还要娶？我才不要――放我走――放我出去！”
蔺美缡想要挣脱杜妈的手，可是这个看似年老无力的老妈妈，竟然力大如牛，抓着蔺美缡的手让她动弹不得。她惊愕的抬起头看着杜妈，杜妈轻浅一笑凑上前去低语。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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