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地,他定会尽快赶回来跟咱们一起干的!可惜金军现在也来了,我们没办法抽出人手去支援孔兄了!杨将军哪儿人手更是紧张,也抽不出人手来,看来解开州之围。 只能看薛当家那边了!该死的高丽人,居然跟金人一起抄咱们的后路,回头等咱们收拾了金人之后,定要他们好看!这个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当前咱们的要务是守住盖州城,这儿只要没事,辽阳府便不算是孤城!”
刁斌立即挺直了腰杆答道:“卑职明白!该准备地咱们都准备了,我倒是想看看宗望有什么本事打下咱们盖州城!”
“李清渊!”李波忽然又叫道。
“卑职在!”李清渊大步走到了李波面前。
“现在我们帮不上开州太大的忙。 只能派你带一部分毒蛇过去。 不求你能解开州之围,但是你要想办法。 让高丽人不能大摇大摆的攻打开州城!总之就一个要求,让他们不得消停!总担心自己的屁股后面就好!”李波对李清渊吩咐道。
李清渊立即答应道:“将军放心,卑职保证到了哪儿之后,高丽人连拉屎都不敢找没人地地方!”
李波和刁斌听了之后都放声大笑了起来,不多时,一支百人左右的队伍策马奔出了盖州城,这些人都是一人双马的配置,马蹄在雪地上扬起了一片雪花。
开州城外的高丽军营之中,安友进坐在炭盆边上,伸手靠着火,心里面却郁闷的要死,这次他率军渡江过来,打算是出其不意的拿下开州城,然后立即挥师西进,攻打复州城,从背后接应金军的攻击。
计划做的很好,可是变化却大地让他受不了,三万大军过来之后,很快便包围了开州城,在他看来,小小的开州城只需要他们三万大军一鼓作气,便可以轻松拿下,可是他万没有想到的是,小小的开州城中的那些伏波军兵将居然如此悍勇,让他们第一次进攻一头便撞在了铁板上,五千精锐派上去,根本就没有攻上城头,便被打退了回来,还折损了近千兵将,对方拥有的弓弩数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计,而且对手的抵抗决心也大大出乎了他们地意料。
本来地计划是奇袭,现在却成了攻坚战,整个作战的计划都被彻底打『乱』了,可是这还不是他最郁闷地事情,从他到这里,已经有五六天的时间了,可是每次攻城都被城中这些该死的伏波军打得头破血流的败下阵来,对方似乎早有准备一般,城中防御设施十分齐备,而他们高丽军因为渡江作战,基本上没有什么重型的攻城器械,即便是就地赶造,也要去十多里之外砍伐木头,来来回回耽搁不少时间,为了减少损失,攻城也不得不暂停下来了。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不管是李资谦还是他自己,都真的小看了伏波军的实力,眼前开州城中的这些伏波军,绝对是在血泊里面打过滚的人,要不然的话,他们不会打的如此坚决,战争准备如此之充分。
可怜自己这些高丽兵马,一路赶到这里之后,没有能一下攻入开州城,却要呆在城外受冻,今年的冬天似乎又比往年要冷许多,大营扎在城外,夜里的气温低的让人无法入眠,因为开州城外大批树林都被砍光,并被拖入城中,高丽军到了这儿之后,连扎寨的木材都不得一根一根的从远处来过来,想要生火做饭,要么去挖树根要么就要派人去远处砍柴,就别说是每个帐篷里面都点火盆取暖了!除了军官的帐篷还能点火取暖之外,大部分兵卒的帐篷是不可能都点火的!冻得不少兵卒们晚上跟狼一般的嗷嗷直叫,这样的日子,让高丽军有点苦不堪言!
“将军!外面又开始下雪了,这么下去咱们的兵士们恐怕真的受不了呀!要不然多派一些人去砍柴吧!属下看这个开州城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打下来的,时间长了恐怕兵卒们会有大批冻伤的!”一个部将搓着手从账外走了进来,帐帘掀起的时候,带进来了一股冷风,几片雪花也趁机飘入了大帐,没有落地,便被大帐里面的热气给融化了,安友进微微的激灵了一下。
“是呀!既然如此,属下看咱们就做好长期围困的准备好了!反正咱们也已经出兵了,金人也说不来咱们什么,咱们犯不着为金国卖命!”另外一个正在和安友进说话的部将也接口说道。
安友进有点无奈,而且还有点担心,这才几天时间呀!军中连这些部将们都产生了这样厌战的情绪,和刚来的那两天相比,现在大军的士气已经开始低落了许多。
“屁话!我们高丽大军不出兵则已,出兵就要让金人看看咱们高丽人的厉害,开州城必须要尽快拿下来,否则的话,我们高丽人会被女真人小看的!这干系的是我们高丽王国的尊严!我们不好受,开州城的那些伏波军更不好受!明日一早,我亲自率军攻城,定要将开州城一举拿下!”安友进起身对帐中的这些部将们怒道。
众人立即站直了身体,低头大声的答应道:“谨遵将军之令!明日定要打下开州城!”
“将军不好了!”一个斥候一头扎入大帐,有些惊慌的叫道。
“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惊慌?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难不成是开州城里面的那些贼人们要突围不成?”安友进一脸怒气的训斥这个斥候到。
斥候楞了一下,赶紧答道:“请将军恕罪,不是开州城的贼军要突围,而是我们早晨派出去运送木材的一营兵马突然遭到了一支敌军的偷袭,我军猝不及防之下,吃了大亏,敌军十分凶悍,杀了我们将近三百多人!并放火烧掉了咱们刚砍伐回来的木料!”
“什么?该死的!开州城被我们围得跟铁桶一般,连只鸟也飞不出来,哪儿来的敌军会伏击我们的伐木队?”安友进立即勃然大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