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这么被人骑着打,就没人会不害怕了,他们见识了纵横号的厉害之后,再看纵横号简直就如同魔鬼一般,顿时失去了靠上去和纵横号近战的勇气,对付这样的对手,他们真没有什么好办法,撞也撞不过。 远了只能瞪眼挨揍。 近了的话,也同样跑不了被血洗。 于是高丽船只纷纷试图躲避纵横号,更加挤成了一团。
“将军大人!今天看来咱们想要奇袭苏州关是不行了,这么下去,他们会一个一个吃掉咱们的!这仗实在是没法打了呀!还是撤吧!趁着天『色』快要黑了,我们退回去,再谋它策!”一个副将惊慌失措的对朴于涣恳请到。
朴于涣也已经被纵横号给吓到了,他这才知道双方实力的悬殊,自己别看船只兵将数量多地吓人,可是对手却可以毫不费力地一连串干掉自己好多船,这么下去的话,真地就麻烦了!继续攻打苏州关?那是扯淡!自己船队恐怕一进海湾,这条凶船堵在海湾外面,就能让自己一条船也跑不掉。
朴于涣其实就是个绣花枕头而已,真正的胆量并不大,这会儿已经没有出发时候的那种雄心壮志了,于是带着惊恐的神『色』叫道:“快撤!先退回去再说!这么下去我们还要吃大亏的!”
于是他的座船上立即传出了鸣金之声,接到撤退指令的高丽船队纷纷开始掉头,再也不想着去攻打苏州关的事情了,这会儿他们只想着赶紧离开这片恐怖的水域,先保住小命再说吧!
纵横号如同浑身喷火的暴龙一般,带着开拓号追着高丽军的船队穷追猛打,将落单的船只一条接着一条的打烂或者撞烂,这样的场景从上面望下去的话,非常像狮子在追赶角马群的景象,赶得高丽船队如同受惊的兽群一般,顾头不顾尾的一路掉头直朝高丽国方向逃窜。
就这么纵横号和开拓号一直追到了天『色』渐黑下来,才开始减速,徐毅怒视着海面上如同逃散的鸭子一般的高丽船队,恨恨的说道:“今天时间太短了一点,我们的船只也太少,要不然的话不见得就吃不掉这些该死的高丽人!真是便宜了他们了!我们收兵回大连港去!”
于是纵横号和开拓号掉头驶向了海面上还在燃烧地那些伏波军船只,在那里巡视了一圈,没有找到一个还活着的弟兄。 这才黯然驶向了大连港。
当得知伏波军两条可怕的船只已经停止了追赶之后,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朴于涣这才抚胸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暗叫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伏波军原来是这么可怕呀!难怪能把金国都打得要高丽国配合他们出兵了!
朴于涣忽然开始恼恨起了金人,要不是他们的话,自己高丽国何必去得罪伏波军这个可怕的怪物呢?自己又怎么会被人家打得如此狼狈呢?这厮这会儿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当初在李资谦面前积极请战时候的样子了,将胸中地郁闷都转嫁在了金人身上,甚至对李资谦也开始恼恨了起来。
眼看偌大一个船队,经过了一天激战之后。 损失惨重,朴于涣只得命人放火箭,升灯球聚拢自己的残兵败将,一直忙活到了后半夜,才总算是将船队再次收拢了起来,这一清点,朴于涣险一些没有当场吐血身亡。
一天激战下来,等他清点完了剩余的船只。 才知道,带出来的一百多条船,现在却只剩下了不足六十条船,损失基本上过半了,其余的船只和兵将全都丢在了这片大海之上。 如此回去可让他怎么向李资谦交代呀!
悔不该当初不听堂兄的话,这一下他知道,他的政治生涯在这一天之中,已经彻底完结了。 可是明知道回去要受到严惩,朴于涣还是不得不带着船队朝开京返航,因为他和他的手下将士们已经在这一战之中,被伏波军地凶悍吓到了,哪儿还有勇气再掉头找伏波军报仇呀!打败总比白死强,好歹他们比起那些丢在这里的袍泽们还算是幸运,起码保住了一条『性』命,好一个乘兴而来。 却落得了一个败兴而归的下场,朴于涣将自己关在船舱之中,再也不愿出来面对手下的那些将士们了。
徐毅的到来让大连港地将士们精神为之一振,而且他们也都很快便听说徐毅在危机关头,赶到这里,才彻底击退了高丽水军对这里的偷袭,更是觉得徐毅简直就是神仙,早不来晚不来。 恰恰赶在最危急的时候回来。 冥冥中似乎天意如此一般,先前极度紧张的心情立即放松了许多。
对于高丽军出兵偷袭一事。 徐毅内心感觉无比震怒,算来算去就是算漏了这个事情,本来从他地记忆之中,高丽国一直和大宋走的比较近,虽然有点小龌龊,也都是暗中所为,不会在这样的时候,给大宋背后捅一刀子,所以也就没有太关注高丽国这边的动静,也幸好是孙海他们拼死拖住了高丽水军,要不然的话,搞不好大连港真的有可能会易手,那样的话,伏波军就真危险了!
而现在看来,伏波军真的是陷入了空前地危机之中,本来一个金国就足够他们受的了,现在却又加入了一个高丽国,他一个小小的伏波军,能抗得住两个国家对他的围攻吗?如果他的背后现在还站着大宋这个经济强国的话,估计他还有机会,可是现在他已经和赵栩撕破了脸皮,寄希望于大宋,显然是已经不现实的事情了!
徐毅也被眼下的这个难题给难住了,但是他却不能在脸上流『露』出这种担忧,如果高丽军全面介入地话,对于伏波军来说,将会腹背受敌,现在情况是伏波军已经陷入到了进退两难地地步,退已经是来不及了,这么多人和物资,调集所有船队转运,恐怕也不是一两个月能完成的,金军也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时间,战地话,又该如何打?两线同时开战,开州城现在又已经被高丽军围困,怎么去解围?一个个问题都摆在了徐毅的面前,这样的情况是徐毅以前所没有面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