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海看着这个面红耳赤的手下,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于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几个字:“好兄弟!按你说的办吧!”
在孙海地鼓动下,码头上的那些正有点慌『乱』的水军弟兄们也被激起了血『性』,想想看,这么长时间来。 海上都是他们欺负别人。 啥时候被人家欺负过呀!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伏波军的水军焉能做缩头乌龟?于是这些弟兄们嗷嗷叫着便冲上了各自地船只。
一条条船被这些人『操』作着。 船帆纷纷扬起,码头上的人含着泪用长杆将他们的船只推离栈桥,有些人在船只离岸之后,抓着缆绳『荡』到了船上,他们也不愿站在岸上坐以待毙,反正今天是要拼了,就登船出海,一起跟高丽人拼了算了。
孙海扫视了一下随行出征的船只,心中一阵黯然,没想到呀!伏波军这么强的水军,也会遇上这样的情况,都是他们没有料到高丽人这一手,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只有不足二十条各『色』船只随行出海迎战,而且这二十条船各个都只有几十个人,以前他们用地所有的战术今天都没用了,二十多条船只有孙海的开拓号上还有几门雷公炮,其余的船只上甚至连弩砲都给拆了,更别说雷公炮了!
这样的船队迎战高丽水军的百多条战船,什么战法都用不上了,所有人都清楚,除了冲撞之外,他们可以说什么办法都没有。
如此的情况下出征,基本上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次出去,可以说是九死一生,甚至说是十死不生,战胜敌军的可能几乎没有,除非对方地船只都是舢板或者是纸做地!可是那可能吗?
这是一次决死之战,这是一次有去无回的敢死之战,孙海嘴里面一阵阵地发苦,但是他却不能退缩,因为背后便是他们辽东重地,失去了这里,辽东就完了。
“传令各船,备好火油。 一旦船只破损,眼看不能脱困的话,就点火焚船!这是咱们伏波军的船,即便是烧了,也不能给高丽人留下!”孙海一边下令,一边拿起了望远镜,在海面上搜索着,很快便用镜头锁定了东北方向。 因为那里出现了大片的帆影。
“前方发现敌船!数量超过百条!”他身边的侍卫大声的将行在最前面地那条船发回来的旗语通报给了孙海。
孙海咬牙下令道:“各船准备,有什么用什么,船队收缩,以开拓号为锋矢,转换为锋矢队形,转向左侧!从抢上风!”
随着开拓号旗手的挥动,孙海的命令很快便被传达了下去,而且各船的船长忠实的执行了他的命令。 船队立即开始收缩,并变换成了锋矢阵型,并紧随开拓号,开始转向。
朴于涣站在帅船的船楼上,颇有点志得意满地感觉。 这次他终于不用在堂兄朴银剑麾下做事了,终于可以亲自率领这么大一支船队,出海作战了!
同样是朴家的子孙,他却一直都被堂兄朴银剑压着。 没有出头之日,现在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这次李相爷李资谦答应金人的要求,配合金军从伏波军背后下手,攻打辽东,但是朴银剑却说什么都不肯答应,力劝李资谦不要去招惹伏波军,否则的话。 将会给高丽国带来深重的灾难,简直就是胆小如鼠,伏波军不过是一支海贼,好听一点的话说他们是大宋的义军,又不是大宋!怕他们干嘛呀!
李资谦当然没把朴银剑的话给放在心上,反倒是斥责了朴银剑一番,拿去了他水军地兵权,将兵权交给了朴银剑的堂弟朴于涣。 这一下是他朴于涣可以风光一下的时候了。 所以朴于涣在得到了李资谦的准许之后,立即在开城集结战船。 调集了一万多精锐水军,然后浩浩『荡』『荡』的驶出了开城,朝辽东扑来。
从金人所给地请报上来看,苏州关现在是伏波军在辽东的重要后勤基地,几乎所有从南方送往辽东的物资,基本上都要在苏州关卸船,然后才转运到辽东的北方,所以朴于涣第一个选择打击地目标,便是苏州关,在他看来,只要拿下了苏州关,便等于掐住了辽东伏波军的咽喉之地,辽东的伏波军丢了苏州关,也就失去了补给的基地,到时候金人再从北方猛扑一下,辽东的伏波军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而且既然苏州关是伏波军的中转站,那么哪儿肯定有大批的物资囤积,自己拿下了那里,肯定是能捞到大批的物资,这些东西可是硬通货,拉回去对朴家来说,又是一笔横财。
他忽然又想起了临走时候朴银剑地交代,叹息着说让他万不可大意,伏波军现在可不是好惹的主,那个伏波军的首领徐毅,可是个能人,他们伏波军有稀奇古怪的武器,令人防不胜防,能打的话就打,打不了的话,最好尽快退回来。
朴于涣想想就有些好笑,朴银剑以前胆子可是大的很,现在却变得如此胆小,不就是一帮海贼吗?能厉害到哪儿去?以前他也听说过伏波军,因为伏波军曾经有一支船队没少祸害高丽沿海,但是他们每次出兵去追剿,不是被打得落花流水,就是连个人『毛』也抓不住,愣是被他们祸害了两年多,也没能拿那支伏波军的海贼如何,现在终于是他们报一箭之仇地时候了,打不下苏州关,那还有什么颜面回开城呀!
“将军!前面已经开始看到陆地了,苏州关离这里已经不远了!”一个副将走过来指着海平面上出现地一丝黑线,对朴于涣说道,打断了朴于涣的思绪。
朴于涣站直了身体,这两天出海之后,风浪很大,搞得他有点不太舒服,总是有点恶心地感觉,要是让下面的兵将知道主将有点晕船的话,那可是就丢人了!
“很好!加快速度,尽快赶到苏州关,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嗯……?哪儿是什么?”朴于涣忽然指着远处的海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