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为何自己最后还是挺了过来,硬是苟延残喘到了这个时候,每天他都不断的朝海上观望,希望海上忽然出现高悬骷髅旗的战船,可每一次的观望,最终的结果都是失望、失望、再失望。
不过他还是不想死,他心里一直还都有着一丝希望。 因为水猫大哥对他说过。 他们的主公从来都不会放弃自己地弟兄,水猫信任的人。 一定有他的道理,他相信水猫的话,主公迟早都会来到这里的,他不能死,他要用自己地眼睛看着水猫和主公带着弟兄杀回来,为他和他们那些冤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夜晚的温度很低,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破的已经不能再破地棉衣,这是那个大岛卫门命人给他穿上的,他可不是什么好心,这么长时间来,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玩物了,大岛卫门给他棉衣是不想让他死的这么快,而是要让他慢慢的这么煎熬着,慢慢的死,他不会感激大岛这个混账的。
虽然穿了这件破烂棉衣,可还是抵挡不住夜晚的彻骨寒意,他深呼吸了一下之后,全身放松下来,缓缓地从丹田中调动出一丝内息,催动内息在全身缓缓流转,并分出一部分护住自己的脏腑和心脉,他之所以能活下来,靠的就是这个功夫,这是他师傅传授给他的一种养生功夫,可以强身健体,益寿延年,可他的师傅恐怕想不到的是,居然被他用来维持倍受痛苦的生命。
当他将内息运行了一个大周天之后,他身上的寒意也减轻了许多,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身体所有机能都放慢下来,尽量地减少消耗,每天倭人们只给他灌下一些连猪都不吃地所谓食物,这点东西,根本不够营养,要不是有个投降倭人的弟兄隔三岔五地半夜偷偷的给他送来一点吃的,喂给他的话,恐怕他早都被饿死了!即便如此,他吃的那点东西最多也只能吊着他不备饿死、渴死而已,所以他只要想活下去,就必须要节省对能量的消耗,渐渐的他又开始陷入一种假死的状态,似乎连呼吸都已经停止了一般。
三更过后,海面上那支寂静无声的船队如同睡醒的猛兽一般,开始又动了起来,三十多条船缓缓的升起了船帆,驶离了大船队,朝着离他们不算远的那个巨蟹岛驶去,而带队的正是水猫,随行他一起前往巨蟹岛的还有李波和他的毒蛇小队,杨再兴和他的部分精锐步军,王直带领的数条主船队的战船,林雄精选出来的部分船只和跳帮手。
所有人都浑身披挂整齐,双眼紧盯前方,没有人说话,只有运动的时候,甲胄和兵器碰撞,发出一些哗啦声,在寂静的夜『色』中,连这点声音都显得有些刺耳。
船队依然没有悬挂任何灯球之类的照明物,只有走在最前面的那条水猫临时座船的船尾有一盏向后发光的气死风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后面的三十多条船都以这盏灯为参照,保持着密集的队形紧随其后,扬帆朝着巨蟹岛驶去,即便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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