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一些人员快速的跳上了这些遇到的渔船,接着便听到渔船中不时传来一阵惨哼之声,这些渔民们莫名其妙的便在睡梦之中丢掉了『性』命,通往海上的河道很快便被这支船队分头控制了起来,随之船队中的各船占据了他们需要到达的位置之后,有人便拿着气死风灯在船桅上晃动起来,接着从外面便浩浩『荡』『荡』的驶来了更大的一支船队,沿着河道逆水而上,直朝大占海口码头急速驶去,中间不做任何停留,只是和这些先期到达的船只交换了一下灯光信号,便疾驶而去。
当先导的船队驶过密密麻麻停靠着各种货船的码头的时候,并没有惊动太多的人,只有一些安南战船上值夜的人『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望着这些奇怪的船只驶过他们的面前,对于这些船只,他们似乎根本就没有见过,既不像是货船,又不像是安南人特有的那种狭长的河船,这些船只驶过了码头,直接朝上游继续驶去。 在遇上顶风逆流的时候,船只两侧忽然伸出了一些长浆『插』入到了水中,用力地划动了起来,继续加快速度,朝着会安镇以西驶去。
接着又是一支更大的船队紧随其后,直扑向了大占海口码头,此时那几个刚刚看到船队经过的安南水军士卒才意识到了问题似乎不对,因为这些船只直接便扑向了他们停泊的码头方向。 直朝他们快速驶来,昏暗的月光之下,看不清楚对方的旗幡,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来势汹汹,于是几个看到这个场景的安南水军慌『乱』了起来,有人扯着喉咙放声大叫了起来,至于他们叫些什么,也只有安南人能听懂。 大概就是敌袭之类地吧。
可他们刚刚叫了几声,有人的叫声便戛然而止,因为从这些冲来的船只上腾起了一片乌云,带着破空的啸声如同蝗虫一般的洒落在了他们的船上,一些值夜的安南水军士卒立即便被这些锋锐的箭矢钉穿在了船上。 贯倒在了地面上或者直接扑入了水中。
安南水军战船上地大部分士卒都在码头上面休息,这样他们可以睡个好觉,不用挤在狭窄的船上受那水面的起伏『荡』漾之苦,所以当这些在船上值夜的士卒被第一轮箭雨『射』倒的时候。 他们地整个船队基本上便已经成为了空船。
数条船只快速的靠上了码头,从船上为首跳下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壮汉,手中擎着一把明晃晃的长柄朴刀,身后跟着便跳下了一批如狼似虎地身穿黑『色』皮甲的士卒,如同猛虎一般的朝着码头上的水军营寨掩杀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安南水军营寨站哨的几名安南士卒惊慌失措,于是他们立即放声大叫了起来,甚至忘了还要去吹响他们报警的号角,眼看着这些登岸的黑衣黑甲悍兵直朝他们席卷而来。 他们甚至被惊得忘了举起他们手中地刀枪。
一道寒光挥下,锋利的刀锋将一个安南人立即劈成了两片,空中喷洒出了一团血雾,满脸大胡子的壮汉将带血的朴刀在空中一举,大声厉吼到:“弟兄们!给我杀光他们!”接着便一马当先的冲入到了安南水军营寨之中,一路挥洒着他手中的朴刀,将一条条刚刚从梦中惊醒,钻出帐子想要查看出了什么事情的安南水军士卒的生命席卷而去。 他身后地数百名身穿黑『色』皮甲之人紧随其后。 恶虎一般地跟着他如旋风一般的杀入到了营寨之中,呐喊着杀入到了这些营帐里面。 将里面那些刚刚爬起来或者还没有爬起来地安南人纷纷戳倒在地上,或者是手起刀落,将他们的人头削去,码头上顿时『乱』成了一团。
随着第一股在码头上登岸的船只停稳之后,随之第二批大型的货船便再次靠上了码头,巨大的船体将一些小船横着撞了出去,不待船只停稳,便从上面伸下了数条宽大的跳板,一群黑盔黑甲士卒,持着三棱长枪或者雪亮的腰刀,从跳板上蜂拥而下,并迅速在码头上展开,排成了阵列,数名同样全身顶盔披甲的军官模样的人策马从跳板上冲了下来,为首之人手握一杆亮银长枪,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冲到队伍前面,身后紧跟了一个手握狼牙大棒的少年步将,和一个同样顶盔挂甲的中年步将,带着这些黑盔黑甲的士卒们,二话不说,便朝着会安镇方向猛冲了过去,路上所遇之人尽数被他们裹夹了进去,发出的是一些凄厉的惨叫之声,队伍过去之后,地面上只剩下一些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整个人形都几乎看不出来了。
码头上此时已经『乱』成了一片,到处都是一片喊杀之声,不过从梦中惊醒的安南人却很少有人能听懂这些喊杀之声,只能慌『乱』的四处奔逃,试图躲避这些虎狼之师的砍杀,再随后而来的便是从后续到达的那些巨大战船上腾起的一团团冒火的火球,重重的砸在了这些安南战船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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