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的话,估计朴银剑早就成了他们独龙岛的刀下亡魂了,今天看到朴银剑他只是觉得有些意外罢了,没有多少可激动的,于是开口问起了朴银剑此行的目的。
朴银剑自从登船之后,便一直到处打量徐毅的这条开拓号,眼神中充满着羡慕之『色』,他是个海上行船的高手,刚才见到开拓号的时候,他便对身边的人说他们绝对逃脱不了,而且已经被他言中,只是他多少有些感到意外,这种船型他以前在大宋沿海从来没有见过,肯定是近来刚刚出现的一个船型,以他的目光一看便明白了此船的好处,说不眼馋那肯定是胡说,所以他对这条船很是好奇,听到徐毅的问话之后,朴银剑赶紧回答到:“我们这次过来主要目的是要采办一些货物,为我们的太后筹办一些贺寿的礼品,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了徐军师您的船只,实在是让我感到意外呀!没想到徐军师你们现在居然如此厉害,已经开始远涉到了此地。 看来独龙岛这两年在你的打理下发展定是非常厉害了吧!”
徐毅微微一笑道:“朴将军说笑了,我再怎么厉害,也不过还是一个海贼地头领罢了,而看朴将军这身穿戴,我们怎么也比不上您朴将军呀!想必朴将军回去之后定是得到了你们国主的重用了吧!”
朴银剑微微有些脸红,当初被徐毅赶回高丽那件事情可以说是他一生的耻辱,回去之后遭到了他们国王的训斥,闲置了一年多才在他的朴家的暗中运动下。 重新启用了他,这个事情是他不愿触碰的一个伤疤,听徐毅这么一说,朴银剑颇有点尴尬,笑道:“哪里哪里!徐军师说笑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偏将,充其量现在只是算个跟班地罢了,远没有以前自在。 当初徐军师的大恩朴某从未相忘,很想有机会能再见上徐军师一面,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和你会面,我还一直以为有机会在高丽见到你呢!”
徐毅对于能见到这个老熟人也没有太多不快,于是笑道:“我现在可是个大忙人。 高丽虽好,但我实在没有时间去!”
“是呀!今天当我看到你们的黑『色』骷髅旗的时候,我便知道现在的独龙岛早已今非昔比了,当初我就看出来。 你绝非池中之物,驰骋大海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罢了,我对您的这条坐船很感兴趣,以前我怎么没有见过这样的船型呢?而且这条船实在快地惊人,但不知出于何人之手呢?”朴银剑终于把话头扯到了开拓号上。
“这个嘛,不瞒你说,此船乃我们独龙岛自己建造的船型。 天下只有我们这一家,绝无分号了!”对于自己这种江北船型,徐毅还是非常自豪的,也没有瞒这个朴银剑。
“哦?独龙岛居然有这样的大匠,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呀!但不知徐军师你们可愿出售这种战船吗?如果徐军师愿意割爱地话,我愿意出多少银子都行!”朴银剑一脸的期待对徐毅说道,他居然打起了徐毅坐船的主意。
徐毅用力的鄙视了他一下,这个家伙小算盘倒是打地挺精。 出大价钱买我一条船回去。 然后召集你们高丽的船匠仿制,别说你给我出银子了。 即便现在你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会卖给你!于是摇头道:“恐怕徐某要让朴将军失望了,这种船我们现在自己还不够用,哪儿有空余的可以转卖呀!何况你知道我们靠什么吃饭的,离开了这样的好船,我们岂不要喝西北风了吗?”
听徐毅不愿意卖给他这种船,朴银剑颇为失望,于是大大的惋惜了一番,也知道以徐毅的『性』子,即使自己再说他也不会卖给自己这种海船的,于是只好将话头转到了另一件事情上:“朴某今天特意过来见徐军师您,其实还有一事相求!”
“朴将军有话尽管说好了!”徐毅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说道。
“近期我听闻我们高丽沿海突然出现了一批凶悍地海贼,据说大多都为宋人,在高丽沿海大肆劫掠海上的货船,并不时袭击沿岸村庄,掳掠大批人口,闹得我们高丽沿海的百姓惶惶不可终日,而且我还听闻,这些海贼船上也都悬挂了和你们相同的这种骷髅旗,不知道他们可也是徐军师的部下吗?”朴银剑盯着徐毅的眼睛问道。
徐毅根本就没什么好遮掩的,微微一笑道:“我想应该是吧,既然朴将军能到我们大宋沿海办事,那我们又为何不能到你们高丽逛逛呢?这种事情你来问应该不太合适吧!”
朴银剑立即像是被扇了一个耳光一般,面红耳赤了起来,憋了半天才说道:“当初的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对,其实我也早就知道那些人是谁,一直想前往独龙岛再次向徐军师道歉,只是因为军务在身,却不能成行,不过朴某还是想请徐军师看在当日我们地情分上,能对我们网开一面,多少手下容情一点,那些百姓不应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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