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房间里,什么是最可怕地?只有一个声音那才是最可怕的――然而,许多人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走进这样的一个房间中……
在《北都日报》在另一个版面上,今日的主要内容是介绍美国强生公司用16亿元收购燕都日化的文章,燕都日化被美国强生收购以后。意味着zh国民族企业在化妆品行业中的全军覆没,细细咂摸着这里面地味道,看着报纸上一个商务部研究员喜气洋洋的面孔和“欢迎外国公司来zh国并购企业的”豪迈宣言,不知怎么地,曾醉突然感到一阵刻骨的寒意,就像身旁的车窗突然消失了一样。
……
前排司机的话把曾醉从沉思中拉了过来……
“曾总。您确定是银溪路九号吗?”。车已经行驶到了银溪路,看着路两边那些高大森严的门楣和路上一辆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高档轿车,深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的司机都变得有些心虚起来,再次向曾醉确定了一下此行的目地地。
“嗯,就是银溪路九号!”曾醉肯定地点了点头,把搅得他有些心绪不宁的报纸丢朝了一边,再次摸摸身旁地那个公文包,心情才平复了一些,公文包里,伏羲公司的那份关于zh国经济的研究报告正安静的躺在里面。
……
银溪路九号里面的一间书房内。此刻。正有几个人凝神静气的看着一个老人在那里挥毫泼墨。
书房里开着一间窗户,在窗户外面。离一条迂回的曲栏二十步远的一座小山上,几株红梅正在迎雪怒放,那几多鲜红的梅花,在这一片冰天雪地中,显现出一片特别的神采。
窗前放着一道桌案,书案上铺着一卷白纸,那眉宇之间极具气势的老人正在画着梅花,笔法极为遒劲,两个身着便装的中年男人垂着手站在老人身后,大气也不敢出,老人旁边,是一个军人,肩上顶着两颗耀眼的金星,此刻正恭敬的为老人扶着案纸,微微弓着腰,凝神于老人的笔尖上。
龙云手中的毛笔最后重重一点,一朵鲜红的梅花赫然越于纸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龙云搁笔,退后,看着自己的作品,微微点了点头。
“好!”房间内的三个人在看了以后,都一起鼓起了掌。
“你们几个。官越当越大,拍马屁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想讨打!”龙云接过身后一个中年男子递过来地毛巾,一边擦手一边笑骂道。
“要是可以,我倒宁愿不当现在的这个卫戍军区司令,再来给老首长你当警卫员!”站在老人旁边的那个肩上挂着中将军衔的男人笑着接过了话茬。
“好多年没被首长您打过骂过了,今天来被老首长您骂两句。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站在龙云身后的左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笑着接过了龙云手上的毛巾,脸上没有半点尴尬与不自然地神色。
“无论是身上这张皮还是脸上这张皮。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爱国的最厚!”龙云指了指刚刚说话地那个中年男人。
“那是,也不看当初我被老首长您收拾了多少回,能从老首长您的手下走出来,这世上还有什么地雷阵趟不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