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秦非夜眉飞色舞的道:“他二十二了,来我们学校当然不是为了念书,他大学课程早完了,现在是来我们学校实习,就在医务室。”
虽然用在学校的确很大材小用,但是这却方便他们时刻联系,大学校园是最自由的。
凌洋眉头皱的更深,以她的智商,她应该想到的。
感觉到手机另一端秦非夜扬起的笑脸,她尴尬的咳了下:“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秦非夜听言笑容敛了下来,他正站在窗台边,落日的余晖投进窗户洒在他俊美的脸上,漂亮的丹凤眼微微闭了闭。
“就那么不想理我么…”非常非常轻的话语,轻到凌洋都没有听清,似乎是在对着自己说的。
凌洋虽没听清楚他的话,却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忧伤,不自然的把二郎腿放下来,随即走到了窗台边。
她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气氛,看着窗外的落日,听着唔唔的风声,凌洋狡黠的笑了笑:“你肾亏啊,说话还不及窗外的风声。”言罢手机一滑,潇洒的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