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愚和涯俱是勾唇冷笑,只等夜晚来临。不管是与不是,夜探海之涯的军营就知道了。
一身红衣如火,龙马落在肩头;一身白衣如血,行走在夜色之中的毗海城,那举步之间就到了城门之前,樊若愚和涯上了城楼,在没有惊动守城的士兵的情况,樊若愚和涯查探了一番。
他们几乎个个疲惫不堪,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
樊若愚凝眉,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天佑深受重伤,但是他们之间说好的,毗海城归他们由他们来守,他都快守不住了,竟然都没有惊动他们。
若不是张掌柜送来消息,他们在稍不注意,也许这消息到现在也送不到他们这里。
樊若愚拉住涯的手,眉头微凝,“涯,我感觉有些不对!”咬了下唇,担忧道:“我感觉这像是一个圈套,先不说是不是他来了。天佑重伤只怕有假!”
涯拦住樊若愚从城楼之上跃下,薄唇微微启开,“不管有什么阴谋,既然来了,我们前去看看!”顿了一下,俯身在樊若愚的唇上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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