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可不是一只绿青蛙自己跳到了海里!”那她不顺便煮一煮岂不是太对不起她卖力的表演了?
“……”涯凤眸微眯,此刻他才把之前看到的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边。俊颜之上面色有些黑沉,薄唇轻启,“那是该好好的煮一煮!”
听着涯有些冷凝的声音,樊若愚又打了一个哈欠,勾唇,“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说过的话吗?”
涯听言,不免想起和樊若愚第一次相见的场景,是那样的让人难忘,所以才会忍不住的跟了过去,却不曾想听了那样一段惊世骇俗之话。
她说:做我的男人首要的条件就是唯我一人妻,不但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还要帮我收拾我留下的残局;纵使我把这天给捅了个窟窿,他也要把这窟窿给我堵上。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若是有其他女人,我只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亡。”
那般的霸气,那般的无畏,仿若她说的就是天经地义。
薄唇的唇间弯起一朵花来,“记得,一辈子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