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索求无度的,连她身上的肌肤都不放过。而且在他的动作下她连一丝的招架之力都没有,甚至很丢脸的昏过去几次。
樊若愚蒙头在被子底下瘪了下嘴,唔……不过那个似乎感觉还不赖。
只是,微微皱眉。此时床第里只有自己。那个男人呢?涯呢?劳作的是他,为什么他竟然还能有精神下床出去。
而她是连动都不想动一下。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原始的区别吗?在情事上面男人永远不知道疲累。
哼唧了两下,樊若愚把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鼻息之间似乎还闻到了他们之间缠绵的气息。此时被子里她不着寸缕,光裸着身子埋在里面。
黑眸骨溜溜的在房间里乱转,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咦?
樊若愚陷入沉思,整个脸刚恢复过来的模样,此刻又遍布红晕。零星的记忆里是她自己扯掉了衣服,还强行的想要脱去涯的衣物。
根据这样的记忆,樊若愚下了结论,原来推倒他的是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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