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包厢内只剩下樊若愚和涯两人,涯也侧躺上了躺椅,把樊若愚揽入怀中,“若愚很好奇拍卖的是什么?”
樊若愚想今晚她真的很想再翻一个白眼。不是废话嘛?来前就把好奇心吊的足足的,现在还来明知故问。可气,小手放在涯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叫你不说,还吊着。
“嘶”的一声,涯一握住在腰上使坏的小手,另一只的臂弯承受着樊若愚的小脑袋。“知道我的胸前的那一道伤是怎么来的吗?”
樊若愚一怔,“为我寻紫玉的时候受的伤!”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是怎么受伤。他不说樊若愚也没有问。现在突然提起,难道?
“若愚想到了什么?!”带着樊若愚的手摸向她额上的紫玉寒冰,涯淡笑问着。
抿了下唇,整个人往涯的怀里钻了两下,“是孕育紫玉寒冰的东西伤的你?”
涯微笑,“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涯把樊若愚贴紧胸前,“有一点你说对了,的确是孕育紫玉寒冰的东西伤到了我,但是也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