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别人利用的时候依旧甘愿,只是为了你!这一份心意你为何感觉不到?”
转身,看向有些错愕的红,“既然已经‘不变又能怎样’。何不给这笨蛋流金一个机会呢?”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痛苦,能够比得上生生相错。所以改变不了诅咒那就改变自己的命运。
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
与其三个人痛苦,何不三个人各自幸福呢?
樊若愚说完也不管红的反应,至于地上装虚弱昏迷的流金,只怕也是不敢睁眼面对吧。唇角微勾,她该说的已经说了,那么其他的她也帮不了了。
视线落向半空之中。刚好看见那熟悉到骨子的里的身影把天际的乌云打的只有巴掌大一块,才收手握在手中。
鼻唇微眯,站在空中,红衣飘飘,银发四散在身后,莹莹之光越发的璀璨。只见他手指指向黄泉,自黄泉内冒出一块血玉。郝然是之前盛涯的一魂一魄的那一块血玉,想不到落入黄泉之中竟然没有相溶,可见也不是凡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