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晕染成雾气,无声的控诉着他那坚硬的下巴。
而涯也着实被撞疼了,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无奈的看了一眼樊若愚,重新拉她到怀里,大掌轻揉在她的头上,轻声道:“怎么了,这般的激动!”他的下巴也快掉了,好痛!但是就是见不得樊若愚那模样。
“唔,嘶,你的内伤好了没?”说着就又要从涯的怀里跑出来,问着,“我的衣服呢?”
“找衣服做什么?”那红衣上已经染上了血液。
“唔,袖袋里有一颗药丸,我让肖振去找人鉴定了一下,说是好东西,治内伤绝对可以!”只是樊若愚忘记了,那个蓝澈和涯认识,所以那个药丸对于涯来说也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到。
低头对上樊若愚的的目光,涯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此刻他的心底除了感动就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暖暖的,软软的,心底满满的都是她。
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这就是被人牵挂的感觉。“傻瓜,三年了,哪里还有不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