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发簪停在半空,眼看这就要划伤身后人的身体,她的手猛的顿了一下。随即偏移了方向。
刚才她竟然忘记了,忘记了他在她的身后,忘记他说过一切有他。怪不得他会那般无奈的说,‘又是如此不爱惜自己’。
身后的人,身后的人……
那强壮的身躯,那宽阔的胸膛,那熟悉的气味,还有那冰凉的触感。那可以让她完全放下心,倾心相信的怀抱……
刚才就在刚才她竟然忘记她还有他。还有这么一个人可以纵容她如斯的他。
眼中陡然一红,没有来由的,鼻子就酸了。
腰上搂过来的手臂一紧,那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萦绕在樊若愚的鼻息之间。耳边全是风声,此时她依然闭着眼睛。随着他带着自己走。
不知道被带着飞了多久,她没有动,他亦是没有放开她。只紧紧的抱在怀里,紧紧的。
樊若愚一手紧紧的握着发簪,另一只手摸向紧紧扣在她腰间的冰凉的大手。握住,紧紧的握住,再也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