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衣男子没有想到樊若愚会这么问,只摇头道:“这当你这一顿饭的回礼!”
眉眼一挑,“好!”应下,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男子,“敢问尊下姓名!”
“蓝澈!”声音落下,人已经不见。
樊若愚面色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这蓝澈的名字樊若愚却是记下了。总觉得他们还会有见面的一天。收起那颗药丸。樊若愚看向一边弯着腰的掌柜。
“怎么易容成这样?”
那掌柜微愕,随即笑了起来,直起身子,笑道:“主子还真是慧眼如炬啊!”手往脸上一抹,那原本掌柜的模样变成了已经二年多未见肖振。
单膝跪下,给樊若愚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大礼,“主子这些年可安好?”肖振叩首,有些哽咽。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樊若愚,心底就一股子酸酸的感觉。
许久未见,这一见恍如当初在越城的时光。
今日完,心情不是很好,写的不是很顺。七月指着这一点稿费回家过年。明年开春找工作。入v的时间编辑通知大约是这个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