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掠过床-上yi靡不堪的一对男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抬手,转腕。
她毫不客气刺进了刘大山的咽喉。血,汩汩地溢出来,空气中暧昧的味道便被血的腥味一点点盖住。樊若愚站在原地不动,她的动作很快,发簪的尖端几乎没有沾染上一滴血。
直到看着刘大山的血将身下的枕头被褥都染成一片耀眼的红,樊若愚才勾起唇把发簪缓缓的插入发间,手轻轻的按住了刘大山的手腕。
脉博,早已经没有了!确定刘大山已死,神仙来了也无回天之力,樊若愚这才转身,轻瞥了一眼同样倒在刘大山身边的宠妾,跳窗离开了那房间。
这个世界里没有高科技会根据指纹,脚印,发丝等等的蛛丝马迹来追查真凶,所以樊若愚并不担忧她的行动会失败仰或是被揭发。
轻车熟路地摸回自己的卧室窗外,樊若愚推窗跳了进去,却并没有闭紧窗子。
“要进来坐坐吗?!”对着空荡荡的窗外,樊若愚的声音压得很低。
声音刚落,窗户外一个人影一闪,便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