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说,他现在全身心的只期待着新的孩子降临,那才是最重要的。
这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要为这件事让路,不能给已经被他播种了的吴皇后带来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也不允许后宫再出现大的动荡。
薄聪当然想到了赵构心中担心的事,也就没再多言,拱手告辞离开。
薄聪回到了皇城司。
孟晓梅过来告诉他道:“你那几个舅舅可真是厚颜无耻,都到了皇城司了,还敢随口污蔑你。
我们已经动用了刑罚刑法,你那大舅舅和二舅舅已经改口了,说都是你三舅的主意,跟他没有关系,所有污蔑的话都是老三编出来的让他们这么说的。
可是对老三我们没有用刑,毕竟他是朝廷命官,又是秦桧的人,贸然用刑不太好。我父亲说等你回来一起商量。”
薄聪立刻问道:“我的那什么大娘子雍氏现在怎么样了?”
“也被临安府扣着呢,好像对她用刑了,逼问那夜明珠的下落,可是没逼问出来。”
“我去看看那几个舅舅。”
他先提审了大舅和二舅。
两人见了他,立刻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外甥,你可要一定救你舅舅呀,你要不救我们,我们可就死定了。”
“你先说那些珍宝在藏在哪里?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你们向官家说情,毕竟我好歹也是侯爵了,在官家面前说得了话,官实际上也要的就是珍宝。
若能把珍宝交出来,你们的欺君之罪就能轻一些。”
两个舅舅哪里拿得出来?哭丧着脸,磕头说道:“那东西是交给了家主,也就是你三舅舅他保管的,放在他自己的私库里,可后来怎么就不翼而飞了,谁也不知道,反正是他这么说的。
我们说实话也都怀疑到底有没有丢,是他自己藏起来还是怎么着,反正只有他知道,外面保护私库的也都是他自己的人手,这件事我们可真没有插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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