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还是觉得自己傻,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江司幽――就是滥交的人”,就那么一直定定的看着。
在他爆发将江司幽身上的人扔出去后,江司幽竟然若无其事的吃着他买的饺子,还笑眯眯的叫他一起吃!
许是味道不浓,吃的不爽,江司幽掐着他的小嫩腰,摇摇晃晃的走向厨房,寻找酱油和醋。
随着肌肉的运动,某人体内残留的液体,顺着健美的腿根留下,在紧绷的美腿上,勾勒出暧昧的道道痕迹。
李翔太没有觉得此刻视觉上的美感,全是恶心。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痕迹中掺杂了两个人的子孙。
江司幽悠哉悠哉的晃了回来,拿着一碗混合物,大快朵颐的开动。
李翔太本想和江司幽坐在一起,可是那凌乱不堪的床上,清晰可辨的点点斑痕,让李翔太再次涌起反胃的感觉,索性坐在凳子上,一直默默地看着地面,沉默不语。
直到江司幽用脚将装饺子的袋子踢到一边,后躺在床上,揉着肚子,打了一个响亮亮的饱嗝,李翔太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经常这样吗?”
在肚子上画圈的手一滞,继续画圈:“这样,是哪样?”
李翔太随口就答:“这样,就是、就是……”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江司幽好像特别喜欢逗弄李翔太,瞥眼瞧着某人苦逼的神情,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却适可而止的开口:“你想说的是――滥&交吗”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翔太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一惊的跳起来,连忙否定着。
虽然,他未出口的后半句确实是这两个字,但他绝对没有看不起江司幽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啊?”某江的作弄心思又起,再次挖了语言陷阱,让某淳朴的兔子往里跳。
“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用出卖身体挣的钱,来补身体,你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