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点燃打火机，深吸了一口气，确定有烟雾可以麻痹自己的神经，江晟瑞才一扬下巴，指了指床上的人，“这次发作多久？”
“不到半个小时”司浩轩也点燃一根，深呼吸，连同心里的沉闷一齐吐出，“比前几次发作的时间缩短了。”
遵医嘱，镇静剂的药量加大了，足够朵儿昏睡4、5个小时，所以两人并没有出去。
总算听到点好消息，江晟瑞叹了口气，低头摆弄打火机。
修长的手指摩擦着机身，“咔哒”一声接一声，仿佛代表执行死刑的枪响，砸在司浩轩的心尖上，也将最后一点希望湮灭。
豆大的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吭吭直响。
司浩轩眉头深皱，目标是大哥手中第四根烟，起身，抢过，掐灭，扔掉。
江晟瑞这幅颓废的样子，司浩轩也明已经猜到结果：朵儿的情况很严重！
“刚才那些是来做检查的？！”
“嗯…………抑郁狂躁症！”江晟瑞直接跳过了专业学术名称，挑了一个浅显易懂的说出来，因为他现在很烦，不想解释。
朵儿刚睡着时，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推着一大堆仪器进来，说要给朵儿检查，便把司浩轩赶到门外，大约40多分钟才出来。
“确诊了？”司浩轩并不觉得惊讶，朵儿的精神状况他都放在心上，现下医生都这么说了，应该八九不离十！
“咳，咳咳……嗯！我拿、咳咳……拿到报告单才回来的！”江晟瑞听到不想提起的沉重话题，呼吸一顿，连带着被已吸进咽喉的烟雾呛到，猛咳一阵，才低声应着。
有了前车之鉴，为了保证结果的正确性，王医师取消了与朵儿的谈话测试，直接采用江晟瑞反馈回来的信息，加上新的仪器测试结果，所以综合报告很快就到了江晟瑞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