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男孩无法面对这样的现实,他失手打了女孩的妹妹,结果,孩子没了,男孩也没脸在家里待下去,更重要是他的内心已经无法让他安安稳稳的待在那个写满他和女孩记忆的地方,于是他离家出走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每每回想起当年的往事,他都会痛恨女孩的妹妹但更痛恨的是自己,狠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向女孩解释,恨自己的偏执猜疑,狠自己当初太傻太傻。’
老师说我这些,眼眶早已被泪水打湿,但却压抑着自己不哭出去了。房间里的温度很低,我看着老师空中哈出的冷气出神,不知该说些什么,终于老师吸吸鼻子勉强笑着说道:‘好了,老师告诉你这个故事的目的,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表面所看到那样的,记住,不管做什么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人生短短数十载,该争取的就去争取,该放下的也要学会放下,不要太过于执着,有时候,你会发现下个路口的彩虹更美,哈哈,我还教育你呢,我自己都没想通,哈哈。’老师笑的非常苦涩,眼睛微红泪水又开始在里面打转,我愣愣的看着他,喉咙像是卡了鱼刺一样说不出话来,此刻我的心也乱作一团,该放下的要学会放下,但真的能放下吗,要是都能放下世间那会有那么多的痴男信女,房间里突然间静的可怕,仿佛置身于寂寥的极地,四处除了空气,剩下的只有天和地。
‘走,上课去吧。’说完老师开始找教材准备上课,我也麻木的往出走。
美术课还是老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南梦溪坐到了我的旁边,看着她认真画画时的侧脸,我又想起了林雪,多么希望此时是林雪坐在我旁边,但可能吗,我为我这种荒唐的想法感到悲哀,却又总是会想,早饭依旧没有和欧阳他们一块吃,徐涛和朱在孝问起我时,我都拿南梦溪作为幌子,可进了班里我们三个,特别是我和欧阳,傻子都能看有出问题,‘冷南,和我出去有话要问你。’
大课间我正趴桌子上睡觉,赵慧雅突然推我说道,‘你烦不烦啊,没看到我睡觉吗,有事就在这说,或者等我睡醒了说也行。’说完没有理她继续趴桌子上睡觉,
但赵慧雅还是不依不饶的推我,‘冷南,你赶紧给我起,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啊你,要睡等我说了你再睡。’
‘好了好了,烦死了,走,您请。’
很不耐烦的跟着赵慧雅走出了教室,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赵慧雅很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和林雪还有欧阳振宇发生什么误会了,别说没有,自从你们几个翻墙出去唱歌那天回来起,你们三个就不对劲,特别是你,一进教室就睡觉,还有欧阳振宇和我们吃饭的时候话都不多说一句,还动不动就发火,以前也没那么大脾气啊,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哦,对了,林雪怎么突然间和欧阳振宇好了,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