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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前侍卫瞧见箫辰穆一来,纷纷扑通跪地,两人手中的两个小酒坛咕噜噜滚至箫辰穆的月白长靴下,两人霎时被吓得瑟瑟发抖。
“奴才们不知丞相来此,犯了不敬之罪,还请丞相责罚!”
半响没有反应,两人冷汗已汗流浃背,黑纱宫帽下额角发丝已被濡湿,却不敢拭去。
箫辰穆继而灌了两口酒,微眯双眼凝视他脚下的酒坛,紧抿薄唇,忽而一勾道:“呵,就乃是人生最得意之知己,倒不知这送酒之人…可是知己?”
两人低头面面相觑,并没有听出话中含义,一脸懵懂惶恐和不知所云的样子。
辰穆挂好手中紫砂酒壶在腰间,他那粉嫩舌头微微舔拭嘴角,**挠人心坎。
他那双睫长如黑蝶双翼,微眯向早在永巷转角消逝的倩影。随即,大笑一声间,他伸手便将跪至地上两人拎起。
辰穆俯视两人笑道:“那个小宫女不知是来这里作甚,你们可知她是哪个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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