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只不过丢下你这个好徒儿,咱家是真的很不放心呢,要知道,你身上流着的可是和咱家一样,卑贱又肮脏的血,你以为自己真的已经是那高高在上的贵族后裔了?就算你成了王后又怎样?!别做梦了!真怕有天你的身份被揭穿,那就…”
黑色的斗篷绒帽下,依旧没有办法看清男子的模样,只见他闻言怔了怔身子,随即他周身霎时间阴风大作,没有关严实的木门被吹得咯吱作响,牢里的寒气顿时又低了几分。
缱倦流光下,白衣人森然凛冽的目光宛如一把利剑,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个不识相的老太监千刀万剐!
见他轻轻深呼吸,长睫几乎有些颤抖…他心中知晓,现在不是和这老太监斗嘴的时候!
“我因为还尊敬您,就叫你一声师傅,倘若不然呢?!我的好师傅…你还是告诉我比较好吧?别再自讨没趣了,嗯?”
黎夕右手毫不犹豫将那如婴儿手臂般粗的铁链重重一扯,瞬间勾动了刘卉蜷缩在墙角的枯槁身体